冷风中碰杯

冷风中碰杯

只喜欢薛洋,我心头宝。

[晓薛]花开成海

·阿飘出没

·不是刀  甜文

·6000+ 一发完

·食用愉快



今天是薛洋的第二个忌日。

现在已经是四月了,温和的风伴着细碎的阳光,投过树叶洒了下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这个时节,柳絮飘得哪儿都是,入眼皆是柔和的色调。空气中带着些湿气,包含着泥土的清香。墓园的颜色也煞是好看,各色各样的花儿迫不及待的舒展着自己美艳的身姿,给这本带着凝重气息的墓园添了份生气。

两年前的春天,魔道组织为了围剿一伙强大的犯罪集团,几乎全部的精英都集结到一起,力量之大,势力之强都不是可以阻挡的。

无论是夷陵老祖,还是逢乱必出含光君,无论是明月清风晓星尘,还是傲雪凌霜宋子琛,无论是十恶不赦薛成美,还是笑里藏刀金光瑶……都是不好对付的.....

混战中,犯罪集团也是不好对付,主力的机密都在一架飞艇上。

突破了重重阻碍,薛洋用眼角扫到金光瑶闪进主力飞艇里,撇下这边行动,跟着他进入飞艇。

“小矮子,你在偷懒吗?”

金光瑶将驾驶台的盖板整个拆了下来,一脸严肃弯着腰不知道在鼓捣什么,汗珠一滴滴流了满脸。听见金光瑶的声音,头也不回,回道“成美,你且住口。”

又一块盖板被掀开,露出小小的,长方形的液晶显示屏,红色的数字一秒一秒后退。

“真是无趣啊,天天就这些狗血的东西来作贱人。”金光瑶捣了半天,数字还是不停,狠狠的踹了一脚,捂住脸笑了起来:“可惜百试不爽啊。”

金光瑶对薛洋挥挥手:“成美,你快下去吧,说起来我们这组织里我还没有得到什么奖励呢。今天就让我当一回英雄,完了以后你别忘了把奖励给我带到我坟前啊。”

薛洋张大了眼睛,呆愣了几秒。

“好。”说完就退出了驾驶舱,金光瑶看见那身黑色的衣服从窗前飘过,启动了飞艇。

飞艇缓缓升空,距离地面快十米的时候,一条人影飞一般得冲进驾驶舱,一脚将金光瑶从敞开的窗口踢了下去。

“我操你大爷!薛洋!!”

薛洋欠揍的声音远远传来:“小矮子想当英雄?!做梦去吧!

金光瑶跌落在地,疼得半天说不出话,只是直指着愈行愈远的飞艇。

“薛洋! 那上面……有……”

半空中的飞艇“轰”地一声,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爆炸的残骸四下飞散,刺鼻的气味刹那间弥漫开来。

“所以到最后成美还是喊我矮子了是吧。”金光瑶拿着一瓶酸奶想放在他的墓前,又沉思了一会开口道:“这些牛奶现在还是给你喝吧。至少现在我比你高,别忘了你被炸到连渣都不剩了。”

薛洋双手抱胸,看着金光瑶脸上泛着诡异的笑把那瓶酸奶浇到他的坟头,只觉得凉飕飕的。

那个...小矮子...你报复心也太强了吧,不就是最后叫了你的昵称嘛,你薛爷爷最后都念的是你还不感恩戴德啊!

还有...我不想用牛奶洗澡啊...别一会儿我这墓前全是蚂蚁,会招其他鬼笑话的。关于身高的话...嘿嘿,就算你死了,我也还比你高呢,所以啊,继续垫增高垫吧。

薛洋内心狂笑着,却突然发现他现在也听不到,那还怕什么。

不过看不到他崩坏的表情真可惜呢。

小矮子走了,薛洋百般无赖地靠在自己的坟墓上,伸出手习惯性的想要遮住近中午有些刺眼的眼光,看着阳光从自己手掌穿过,飘落的樱花瓣也越过自己的手掌。

变成一只阿飘了呢,好歹死的时候没有多大痛苦。死无全尸也挺好的,缺胳膊断腿,少鼻子少眼的,丑死了。

阿箐那个死姑娘,虽说天天跟自己逗嘴,看见自己的坟墓得时候也一直说:“唔~大坏蛋薛洋!你死了算了,没有人和我抢哥哥了...”

可看到她抱着自己的遗物哭了好长时间,应该没有任何感受的他,觉得心里泛起了涟漪。伸出手默默地摸摸了她的头,虽然触摸不到了,但是看着也好。

给她看到自己不成形的尸体才更难受吧,啧,哭哭啼啼的烦死了。果然还是斗嘴时那副耍赖的样子好看。

想着,又听见远远的脚步声,正打算躲起来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阿飘,谁看得见阿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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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魏无羡和蓝忘机。

魏无羡算是薛洋的师傅,这道上的刚开始也得有人带带,虽说魏无羡带了薛洋还不够俩月,之后就一直让薛洋叫他师傅,脸皮厚的真叫人想砍死他。

不过砍死算是不可能了...为什么?看没看到他旁边那一位?面若寒霜的人.....

是他恋人。

不是说道上不能谈恋爱,还是同个组织的?

呵呵,人家有后台。

薛洋看着他们手牵着手一起来时就感到一股狗粮的酸臭味。

真是劳烦你们两位来给我扫个墓还要秀个恩爱了。

过一边辣眼睛行吗?

薛爷爷死后还要他们的接受这酸臭的恋爱味

当个鬼也这么苦吗?

等等...他们身后这是啥?

薛洋一脸懵的看到他们身后的...一头...驴?!!

阿飘薛洋现在只觉得很难受,这...魏无羡是专门来报复他的好伐,全组织谁不知道他薛洋和这头驴有仇啊!!还带他来!!!

这仇是什么...薛洋表示不想回答,就纯粹的天生五行不合。

魏无羡养了头驴叫“小苹果”,刚牵到组织时,薛洋刚好碰上,一时手贱就把这头驴上方绑着的苹果给拽了下来,结果还没有等魏无羡制止,薛洋就已经被这头驴踹倒在地.....

结果一人一驴就杠上了...薛洋那天以及其惨烈的姿势追了小苹果一天...

事后被蓝忘机一手提着一个一手牵着一个带到了魏无羡面前,然后薛洋就发誓:“以后有它就没有我!”

现如今魏无羡是故意的吗?不过也真是有它没我 ..

“徒儿。”魏无羡说:“你已经走了两年了,都没有人和我一起浪了,组织的人就你和我性格最合了,你还走了。想当年咱们俩...”

唉唉唉......哥哥哥,别说了,看见您家那位了吗?脸都黑了,咱的黑历史别拿出逼逼了,我怕您明天下不了床...

薛洋一脸无语的看着魏无羡自爆黑历史,突然小苹果叫了一声,直直向薛洋看来,尾巴快乐地左右摇摆。

薛洋顿时来劲,眨了眨眼:“你能看见我,对不对?”他咧嘴笑了起来,向小苹果伸开双臂:“哎呦呵,小苹果啊,我就知道平常咱俩没少吵架都不是白吵的,果然小苹果最厉害了!”

小苹果叫着抬起前蹄上前,在众人还有阿飘薛洋没有反应过来时,一脚踹在了——薛洋的墓碑上。

“……”薛洋觉得脸上一疼...

你......连墓碑你也踹,你简直丧心病狂……

薛洋黑着脸看着这两人将小苹果从自己墓碑上扯下,生拉硬拽地拖出了墓园。

“明年不要带那只驴来了,还好没把我的墓踹坏!哼哼。”反正吼了也没人听见,薛洋气咻咻地挥着拳头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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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远处又传来一阵走动声,薛洋单手搭在墓碑上无聊的想:今天来看我的人真多啊。

这次是阿箐和晓星尘,宋岚一起来了。

晓星尘牵着阿箐的手,宋岚提着竹篮,走进自己的墓前蹲下,掀开上面的布,从里面拿出一件一件的供品。

一小壶酒,呦呵我喜欢,哪怕尝不到那滋味哪怕,看着也好。

两串糖葫芦,那裹着糖的糖葫芦在阳光下照的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好想吃啊.....

一碗酒酿圆子啊...妈呀...我不是不会饿嘛,为什么那么想吃啊 ...

还有一些饴糖。

唉,你们可真了解我啊,都拿的是我想吃的。

三人在墓碑前拜了拜,阿箐红着眼睛看了墓碑好久:“坏东西,我才不相信你真的死了呢,是不是想着其他的坏计划要和我抢晓星尘哥哥呢,哼,才不给你呢,你这样的,不说一声就离开我们,才不要理你这个坏家伙呢。”

薛洋看着面前死命撑得不哭的小丫头,有些感概,她进入组织的时候不过才十岁,和他逗了三年嘴,再加上他去世的两年,已经十五了。

他居高临下站在阿箐面前,想像以往一样在她脑袋上敲那么一下,可惜他的手瞬间就穿过了阿箐的身体:“小姑娘一直哭什么呢,难看死了,小心以后找不到对象啊。”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笑:“你还挺在乎我的对吧,别以为你以前一直找我的麻烦,说我坏话,打我踢我,鼻涕眼泪粘我一身我就会原谅你了,哼哼,我可是和你说的一样,很记仇呢。”

看着她眼角的泪,薛洋想帮她抹一下。

“丑死了。”他说,可是这般简单的动作也不能完成了。看着晓星尘掏出手帕帮阿箐擦脸,叹了口气,“果然你还是多骂骂我吧,这么一哭我还怪不习惯的。明年要是还哭的话,你就不像你了。”

“阿箐,别哭了。”是晓星尘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星尘哥哥,薛洋这个坏家伙是不是真的死了啊。”

“你认定他死了他就是死了,没有的话他一定会在的。”不知为什么晓星尘说这话的时候薛洋总觉得他看了自己一眼...

怎么可能呢,阿飘谁能看到啊.....

“星尘哥哥,你和那个坏东西是不是恋人啊。”

......哎呦呵,你这小姑娘怎么好好问这话啊!!!

“阿箐?”晓星尘也是很疑惑。

“组织里传的啦,你们平常走那么近,很正常吧。”

......组织的人很闲?我去,谁说走的近就是恋人了,他们是床伴,床伴,好吗!

真是的,晓星尘天天跟个老干部一样无聊死了,跟他说个事,经常莫名其妙就笑了起来...让薛洋都怀疑人生了....

也就做那种事的时候他的眼里会迸发出一种奇艺的光,把薛洋迷的恨不得把他榨干,可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他们是床伴的关系,一周两次,时间固定,也不说什么暧昧的让人肉麻的话。

什么恋人啊...

话说都两年了啊,也没有见晓星尘这个人多来看看自己,怎么,床伴就没有尊严了,好歹也是爽过的吧,我都甘让下位了唉,我的牺牲才大呢。

哼哼,肯定有和其他人或者其他女孩子做过吧,别晓星尘表面那么正经,其实私下里可凶了,不过也挺舒服的,真是的,爽到了就好了嘛。

床伴什么的,只是看他顺眼才做的,否则要是我还在的话,就各自找新欢去了,我才犯不着为这种不靠谱的关系吃味……

喂喂,我这话里也没有什么酸味啊,别多想。

不过只和他一个人干过那事也太亏了吧,不过,话说回来,我这样的家伙还能投胎吗?薛洋双手抱胸,算了吧,自己啊,杀戮太多了吧。组织的人都是有人命的,没资格投胎吧……

胡思乱想着,完全没听见晓星尘怎么回答阿箐的问题的。

只听见宋岚说:“星尘,阿箐,走了。组织还有任务呢。”

........这就完了?

悉悉索索的衣服声,然后是脚步声。

算了也不在乎了。

反正过往种种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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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盯着自己墓前的贡品感到很无聊,看着一大堆吃的不能吃啊!!!

这是从树丛后偷偷摸摸闪过一个人影,是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他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有人影,就一屁股坐在墓碑前,伸手就端起那碗酒酿圆子,准备往嘴里送,又停了一下,抬眼看看墓碑上的名字:“这位叫薛洋的人对不住了,我快饿死了就给我吃了吧,反正你也不能吃不能喝……”

......虽说他不能吃是事实,你别说出来好吗!

感觉自己好可怜啊...

瞪着那个很猥琐的流浪汉,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吃别人的供品不厚道吧。”

流浪汉一抬头,看见面前穿着很正经的一脸严肃的晓星尘,吓得双手一哆嗦:“我不知道这里埋的是你们的人……我错了……我……”

晓星尘拎着几个塑料袋,不经意地从薛洋蹲着的方位扫过,薛洋想溜转而一想反正也迟了,况且他又看不到,躲什么躲。

晓星尘走上前去拽住想逃走的流浪汉,把墓前的供品收拾进纸袋递给流浪汉:“拿去吧。”

薛洋:.......什么鬼!

“晓星尘!你凭什么!那是我的……”不高兴的看着晓星尘,想想自己反正也吃不到嘴,鼓着腮帮子看着流浪汉诧异的表情,总觉得不甘心,“那明明是我的……”

“如果他要知道的话,也会给你的。”

谁说的啊!薛洋瞪了眼晓星尘,你薛爷爷我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别人啊!晓星尘你个二货,凭什么送我的东西啊!....就算不能吃....还是可以看的嘛...

流浪汉对着晓星尘说了几句谢谢的话,又对着薛洋的墓鞠了几个躬,然后赶快抱着纸袋溜之大吉 。

晓星尘放下手中的塑料袋,从里面拿出干净的湿毛巾,开始仔仔细细擦拭自己的墓碑。

薛洋愣愣的站着,看着晓星尘将墓碑上自己的名字慢慢的用毛巾描摹,一遍又一遍。

“喂,够了……”薛洋颤抖着出声,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你神经了吗?没必要一直擦吧,都快反光了。组织任务这么少了...闲的你...”

“你经常回组织吧。”晓星尘突然停下手,转过头,准确无误地看向薛洋的方向:“经常去看金光瑶,魏无羡还有阿箐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我,你从来没来过再回来看我,所以我只好自己过来找你了。”

薛洋瞪大眼睛,半天才回过神:“你...能看到...我去那里要你管啊,为什么要去看你。”晓星尘你为什么这样问:“你这样问,搞得好像我们……我们……”

我们只是床伴不是吗?一周两次,循规蹈矩,只是发泄而已。做爱时关着灯,彼此看不见彼此的脸,每次只是发泄浴火而已,做完后也没有拥抱,各自弄干净自己,然后各自盖着一条被子睡过去,第二天起来身边总是空的。自己的桌子上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有一份早餐。

他们那时为什么成了床伴?很简单的酒后乱性,组织不让他们出去外面找女人,男人有生理需求什么的很正常吧。一次喝多了就滚到一起了。

有了肌肤之亲了,之后也就自然而然的提出了做床伴的要求。薛洋他还记得那时晓星尘盯着他看了很久,尴尬的要死,果然让老实人做床伴就是麻烦。

刚想要开口说算了吧,不过一次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床伴什么的不同意的话还有别人呢,然后就听到晓星尘说:“好。”

记忆回忆终止,薛洋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无所谓的微笑:“晓星尘你可真长情啊,我们不过床伴而已,没必要缅怀两年吧,难道你还想再感受我一下?外面的姑娘可多着呢,那滋味肯定比我好。”

“薛洋!你没有心吗?”晓星尘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愤直直质问着他,手里的毛巾落在地下。

薛洋默不作声地站着,晓星尘捏着拳头微微颤抖。半晌,薛洋缓缓的飘过去背对着晓星尘:“以后啊,要好好照顾阿箐啊,这鬼姑娘最喜欢你了。别来给我擦墓了,我可没法回报你啊,我们曾经的一切抵不过……”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等你睡着了,我都会钻进你的被窝里搂着你……”

薛洋顿住身子,没有回头。

“等快天亮了,我又会放开你...我怕你会生气……你很强势,我怕你会说我拿你当女人……”

“每次早上早点离开...是去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早餐然后摆到你的桌子上,因为你会去的很迟...我怕你会饿了......”

“够了……”

晓星尘,够了,我已经死了,所以我真的无所谓了。

“我其实一直想告诉你我们在一起吧,但我不敢说出口,因为你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不敢....告诉你...因为在你的认知里,我们只是床伴,我怕说了……连...床伴都做不成...”

“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注意到我,你会感受到我是认真的...没想到……你……就……”

晓星尘握紧拳头,竭力控制着自己,慢慢走向薛洋,伸出双手,做出了一个环抱的姿势。

他拥抱的是空气啊。

明明眼睛能看见薛洋在自己怀中,可是触摸不到他。

没有温度,没有身体的接触,没有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薛洋,你要是投胎了,我一定会认出你的,无论你是什么。”

薛洋转了个身面对着晓星尘在他怀中转了个身:“我们这种人,哪有资格投胎。”

“也好。”晓星尘虚虚地抚上面前人的脸,把自己的额头和他的额头相贴“那就等我,到时候我们一起做孤魂野鬼。”

有种奇异的温度从晓星尘和自己接触的地方传来,好像自己有了实体,能感受到外界的温暖似的,“喂,你要干什么啊,你别……”

“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还要来给你扫墓呢……”晓星尘放开薛洋,指指自己带来的几个塑料袋:“看看我带来的东西,你喜不喜欢。”

这几个塑料袋里全是各种各样的花苗,晓星尘毫不介意的撸起袖子,提着小花铲,围着坟墓把花苗一一种了下去,然后提来两桶水,将刚种下的花苗浇透。

“这是满天星,这是月季,这是蔷薇,这是……”晓星尘一边指点一边介绍:“我也不会种花,如果死了的话再补吧。如果花开了——”晓星尘抿嘴笑了一下,无比认真的看着薛洋:“你就去叫我来赏花。”

“薛洋,你知道吗。你就是上天给予我的恩赐,现在又它把你夺走了...”

“晓星尘...”薛洋呆呆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会死的……我要看你很久很久...我虽然是无神论者,可你就是我的神,我愿意放下我的认知去信仰你...”

“有这样能看见你的体质,真是……太好了。”晓星尘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看不出表情是哭还是笑:“这是不是代表只有我是特殊的...只有我能感受到你...阿洋...”

薛洋傻愣在一边,那声“阿洋”叫的他并不存在的心脏意外地怦怦直跳,所有快要遗忘的感觉纷至沓来。

甜蜜、心酸、悸动、感慨……仿佛还活着,仿佛还像以前一样,可以被他拉着衣袂,拥抱入怀……听着他再叫“阿洋”...

可是现在...薛洋他已经死了啊...无论做什么都无能为力...阿飘能被爱吗?就算有从心底涌起的温暖,可是连心都没有了,那只是假的吧。

“晓星尘,这样就够了,你不要再为一个死人做什么了 。”薛洋望着那个让他受到温暖的人,眼睛里留下一滴根本不存在的泪: “你的人生还很长,没必要浪费在这儿,还有……”

“只有你。”晓星尘凑过去,张嘴吻向薛洋,好像真的实实在在吻住那了熟悉的嘴唇一样: “我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生活的,在这两年中我有冷静的想了想,最后发现只有‘薛洋’了。”

“只有‘薛洋’这两个字会让我心悸了。”

“对不起...这么晚才知晓自己的心意...这么晚才告诉你...”

“哪怕碰不到你,摸不到你…你也在啊…”

“等到这里的花开放的时候,你再答应我也行。”

薛洋笑了,这一笑晓星尘一下子再也忘不了。

薛洋看看围绕着自己坟墓的花苗,小小的嫩叶在柔和的风中摇曳着生机勃勃,转回身轻轻抚上晓星尘的脸,使两人额头相碰:“晓星尘,我想这里,已经花开成海了……”

END

元旦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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