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中碰杯

冷风中碰杯

只喜欢薛洋,我心头宝。

[晓薛]关于一觉醒来我老攻变了个人7

·现代晓和原著晓互换世界


·现代晓薛已在一起,原著晓薛还在努力。


·沙雕文笔 拒绝ky 食用愉快






[原著晓视角]


接到电话我是没有什么意外的,只是意外的是,那个电话是找我的。


还有询问的事是关于薛洋的。


听到他生病时一下子心里有些不舒服,随后听到那边的晓星尘问我该怎么办时,我停顿了很长时间。


“为什么问我?”


他的事为什么问我?


“你和他相处了三年,对他很熟悉吧。”


是吗?


在他说出这番话后我不得不承认我对薛洋很熟悉,甚至那种感觉是刻在了骨子里了。


哪怕,我们其实隔的很远。


“看来目前什么方法也没有了。好了,吃饭吧。”


薛洋端起盖饭,靠坐在沙发上,大口吃起饭来,嘴角黏上了大米粒都不清楚。


“喂。”我指了指自己右边的嘴角“有大米粒。”


“知道!”他放下盒饭,抬起手拿拇指一蹭,伸出舌头舔了舔,迅速把那粒米顺进了嘴里。


唔……猫咪。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到这个动物的存在。


和薛洋一样,懒懒散散的,爱撒娇,即便是和我生气时也是说一些故意气人的话,来引起注意。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些小心思,其实我都懂。


可能生命中第一次出现了如此鲜活的一个人,让我不由自主的去随着他,哪怕到头来等着自己的是万丈深渊。


不过已经从万丈深渊中走过了,那就一起伴着走向光明吧。

......


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一瞬间的心思竟然这么陌生,可,我却不排斥这种想法。


大概,魔怔了吧。








“你又在想什么啊。”薛洋换了个姿势,他撑起下巴,歪着头看着我。


这个动作,略犯规。


我是没有见过薛洋这般瞧我的,不过见了这边薛洋的模样,倒是可以脑补出来是什么样子。


有一件事我记的很清楚。


有一年中秋之时,薛洋缠着我在那天买了点酒。


“好道长,就买一点好嘛~”


“为什么?我不喝酒的。”


“那我喝嘛。”


“你还未成年,不可以。”


“......”


当时在街上,薛洋扯着我的袖子,蹲在地上死活不走。


他啊,耍赖可是很厉害的。


平常放赖都是抱着树不下来的,如今整个人都抱着我不放,在大街无法迈开腿。


“好,给你买。”


没有办法,最终点了点头,答应给他买一壶酒,告诉他说只能喝一点。


但我知道他就当耳旁风了。


不过回家的路上,他一路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很是开心。


“道长~”


“嗯?”


“你傻笑什么啊。”


“......”


我都不知道我笑了呢,不过好像和他在一起就很开心。





那天晚上,吃了晚饭,照常的薛洋和阿箐又斗了几次嘴。


不用说了吧,薛洋赢了,阿箐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去睡觉了。


“你比她大,让着她点。”我不赞成的摇摇头。


“道长~我也还小呢~”


“哦?那你多大了?”


“三岁了~”


他奶声奶气的学着小孩子说话,还过来我身旁在我手里写了个三。


“好,只有三岁,那你听话,去睡觉好吗?”我也学着哄孩子的语气陪他玩着。


“不要,不要,今天中秋,还没有喝酒呢!”


然后拉着我的手,不待我说什么,出了门,在门外的石桌旁坐下。


“来,道长,我们喝酒吧。”


“我不会的。”


“我教你嘛~”


“好。”




那天,我是没有醉的,倒是自称酒量很好的他喝醉了。


“道长,晓星尘。”


我知道他在看我,虽然我看不见,但这已经是培养了三年的默契了,我知道他在看我...


“晓星尘...道长..你傻不傻?”


“我怎么傻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星尘...”


我摸索着朝他走过去,还未到跟前,他就扑通摔进我怀里。


“怎么了?”


有些急切地问着,却听到细微的鼾声,这下我愣住了。


“还说我傻呢,连自己醉了都不清楚,小笨蛋。”


把他揽入怀中,半抱半拖回了房中睡下。



.........



为什么这件事记得这么清楚?因为他叫了我星尘。


他低沉的声线中透露着一股慵懒,非常自然的唤着我的名字。


或许还因为那是我们少有的如此美好的回忆。


虽然只有我记得清。


但回忆里只有我们二人 。


很好。













“你在想他了吧。”


“没...没有。”被这边的薛洋猜到了心中所想,我有些慌乱的说着。


“得了吧。”


他翻了个白眼,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抿着嘴,低下了头。


他为什么一猜个准?


和薛洋一样?


“还不是你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啊。”


薛洋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和记忆中的那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晓星尘,说你蠢你还不信。你所有的东西都写在脸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真的写在脸上,你不用摸了,打个比方而已。”


(这是原著洋洋说的)








“喂,别愣了。”一只白净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抬起头看着他。


“呐,晓星尘,我问你,你现在想见他吗?”












[现代晓视角]



挂了电话,真心忍不住想要叹气。


明明这么在意他,不是吗?


算了,这边小祖宗先照顾好吧。


寻了屋里的木盆和搭在上面的软布去河边打水,出了门发现今天的风刮的很大。


薛洋他是想要烧的更厉害吗?!


赶快加紧了步伐,在把软布摊开时,看到了上面没有清洗干净的血迹......


这是谁的?


其实已经不用猜了,肯定是薛洋的。


虽然当初他轻描淡写的说用了点禁书,但总归肯定对人体不好。


虽然已经清洗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能看到斑斑驳驳的痕迹......


这...他以为他抽血器吗?


压下了心头的不淡定,把水端回屋子里,去桃花树下寻找薛洋。


这次他没有到树上去了,倒也方便我拖他回去。


当然是“拖”回去的了!他这脾气肯定不会乖乖的。


“薛洋。”


我朝着他走去,叫了他一声。


没有意想中的嘲讽,薛洋他就静静地不说话。


.......


怎么和小孩子一样的耍脾气啊。


走到他身边,弯下腰看着他:“好了,我不该多说什么的。外面风大,别烧的更厉害了。回去吧。”


他还没有回我,我细细看着他才发现不对劲。


薛洋的脸整个都是红红的,冒着细汗,喘着粗气,很难受的样子。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


真烫!


“薛洋!”


我赶快把他拦腰抱了起来,只觉得怀里的他太轻了。


然后就看到了他宽大的袖口掩盖的手腕上几道没有处理好的伤口。


眼神复杂的看着怀里的薛洋,也不敢再多想了,把他抱会屋里的床上。


把水放在一边,我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动手把他的上衣褪掉。


然而,在清楚看到他的身体时,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在颤抖。


这哪是人所该有的身体啊!


薛洋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腹部的那道伤痕尤为明显,是晓星尘伤的。


“唔....晓星尘...道长...道长...”


薛洋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我颤抖着手给他一遍又一遍的擦着上身,用湿布敷着额头。


“阿洋,道长在呢,别怕,别怕。”


出口是带着丝哽咽的,小心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道长...道长...晓星尘...”


“在呢,阿洋,道长在呢,在呢。不会离开的。”


“不..许..离开了...太久了...”


“嗯..好。”


等到他稍微好了一点,我就去厨房熬了点红糖水慢慢的给他喂下。


他渐渐睡得安慰了,也慢慢的在退烧。


我看着他把自己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又是一阵难受。


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TBC—



两个视角放到一篇了。


码[现代晓视角]时,我整个人都觉得很心酸,很难受。


晓星尘的感觉就是我自己的感觉。


只希望洋洋他好好的,就行。


不要这么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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