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中碰杯

冷风中碰杯

只喜欢薛洋,我心头宝。

[晓薛]从前有座城(上)

·ooc系列

·狐狸晓 × 麒麟洋

·有借梗 侵权删

·祝食用愉快

(那个我把前面的那个删了重新发一遍)

嘘,此城名唤心幽城。

心有戾气者不可入内。

薛洋在这城里呆了近一月,不得不暗暗感叹这城替他挡了多少麻烦事。

自薛洋懂得什么叫“风流”后,就把妖界的情场搅得不安生。他处处留情,却从不与人承诺,天天倒是活的风流自在。

可他最近惹了城外的那位龙族公主,她是真真有好耐心,性子也太蠢。

薛洋不过与她花前月下时,你情我愿地摸了几下,她竟就喋喋不休地非要讨个说法。

她每日在城外领着一干仆从在外面叫嚷,把薛洋弄得两个头大。

要说她为什么不进来?

那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这城名叫心幽城,是他好友金光瑶一手建成的,他本意不想惹事,便在这城门上留了“心有戾气者不得入内”的仙符铭文。那些品性不好的妖怪是半分不能进这城的。

也亏得有这仙符,挡住了城外那满身戾气的龙族公主,让薛洋他得了一时安生。

薛洋路过城门,有些恶劣地对那龙族公主一笑,果不其然看到那张娇俏的脸上一瞬的扭曲。

满意的拖着懒散的步子,晃进金光瑶在城中间开的茶楼。

“小矮子!”甜腻的叫着挚友的名字,薛洋也不怕被金光瑶坑。

“成美,你且住口。”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金光瑶知道便是如何也改不了他这口无遮拦的坏毛病,只好盘算着怎么能在他身上找回点利。

可这是极困难的,他性子顽劣,他妖皇老子都管不住他,不然哪会惹出那么多情债呢?更不用说这小祖宗在这城里吃他的住他的,没有掀摊子就给他烧高香了,还敢求什么。

“小矮子,你这儿的屏风怎么换了?原来还是岁寒三友的,怎么如今换成孤零零的一枝梅花了?”薛洋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瞧着屋里的摆设。

金光瑶努力让自己不要把手中的杯子捏碎,告诉他:“这梅花的意境哪是你这般流氓的本性又哪能知晓呢?还是不要说话了。”

“莫不是你想表达你冰清玉洁的个性?哈哈哈,若是这样,这画花的人也太不了解你了!”

“成美,你且住口!”金光瑶不去搭理面前人带着挖苦的嘲讽,眼睛略有深意的朝着屏风看去“我自不是冰清玉洁,不过你可以问问画这画的人。”

“什么?”薛洋还未理解金光瑶的意思,就听到一声:“金公子说笑了,我本不懂这些,便是画出也不能透其深意。”

随着声音出来的是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的一袭白衣,那人眉眼低垂,倒是极显温柔。

他站在在盏孤梅的屏风旁,神情淡淡的竟也似融进了那倔强的蜡梅里,沾上了霜雪,极清冷的模样。可他一抬眸眼中似有万千星尘,星光点点,温柔,纯粹。

便只一眼就让薛洋心神一动,好美的眸子。

登时薛洋便对他有了兴趣,就开口道:“这画既然是你画的,总不能连个想法都没有吧,不然你这门手艺是玩笑吗?”

对面的白衣人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认真的说:“当然不是玩笑了,我作画是为了可以有生存的基础,虽不是因为热爱,可也是有存着心去为买画的人着想的。”

作画只是为了生存,这人倒也真老实。

眼见着薛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眸子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晓星尘,金光瑶知道薛洋又要惹事了。

起身对着那白衣人表示抱歉说自家小友不懂事,随后话锋一转:“薛洋,你既然闲着没事干,不若便跟着他去书画店做事吧。我前几天听说你的书画店少个跑腿的是吗?就让他做点杂货就好,当个跑腿的。”

哼哼,金光瑶终于找到个理由打发薛洋了!

“喂!小矮子!你薛爷爷我说了要去做事了吗?”薛洋一愣神便被金光瑶给卖了,心里极度不爽。

金光瑶倒是不打算搭理薛洋的意见,面带笑容对着白衣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白衣人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好好就塞给他一个伙计,回过神来看到金光瑶脸上大大的笑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好。”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那他便是你的东家了。”金光瑶一槌定音,无视了薛洋发黑的脸色。

知道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只好认命的对着白衣人说:“我叫薛洋,以后就在你的店里做事了,东家,你叫什么啊?”

彼时夕阳从窗子里跌进来,落在那人一身白衣上,他就站在那里,微垂的脸上也似沾了夕阳落霞,声音温润如玉:“晓星尘。”

在心中问候了金光瑶祖宗十八代的薛洋跟着晓星尘去了他在城东的那家书画店。

一路上什么话也没有说,晓星尘不知该说什么好,薛洋是压根就不想说,他乖乖跟在晓星尘身后,是少有的乖巧。

快到了地点时,晓星尘突然转过身,薛洋一时不察就撞在了他怀里,晓星尘怀里有种淡淡的艾草香。

“喂!你转身的时候就不知道打个招呼?!”有些气恼的薛洋从面前人怀里出来,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晓星尘。

“抱..抱歉。”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晓星尘脸上也起了薄红:“你莫要生气,我只是想同你说,店里还有我的一位小妹妹,她脾气有点急,怕她与你起冲突,先告知你一声。”

随意应了一声,只想着晓星尘的性子这么温柔,他妹妹的性子能差到哪里去?

可以后再想起自己当初的想法时,薛洋只想呵呵 ,都怪自己太年轻...

“道长!”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不过几秒,一个小女孩拄着竹竿走了出来走到晓星尘旁边。

“阿箐,你眼睛不好就慢点。”晓星尘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站在旁边的薛洋终于看到了她的模样。这小女孩穿了一身青衣,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子,看着这有些凌乱的样子,应该是新手。

长得听清秀的,不过只有一点她的眼睛全白,看着有些瘆人。

“瞎子?”薛洋一时口无遮拦,这话一出口,叫当场的人都不舒服。

晓星尘皱了皱眉还未出口,阿箐就已经叫了起来:“哎你这人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瞎子,你不懂尊重人吗!你歧视眼睛看不到的人吗!我这是天生白瞳,白瞳!”

一时被人骂了一通的薛洋懵了,他不过说了一句不礼貌的话,也用不着这么对他吧。

“你这小姑娘好生厉害!我不过说了一声而已,你怎么就骂我?!”

“哼,脱口而出这样的词也能用出口,我看你啊是本来就不会尊重人吧,你个人模狗样的坏东西!”

人模狗样的薛洋: ...

他刚想好好的骂回去时,晓星尘就赶忙制止了两人的动作,对着阿箐说:“阿箐,你别闹了,这位是薛洋哥哥,以后他就同我们一起工作了。”

“什么?!道长,我不同意!”小姑娘扁着嘴表示抗议。

可她转念一想,要是这坏东西以后和他们一起的话,不就有理由“好好相处”了吗?

对着薛洋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里,薛洋也对着那背影翻了个白眼,也进了屋子。

晓星尘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笑了出来,以后不会无聊了呢。

“水。”  “坏东西你快点!”

薛洋不理会阿箐的声音把白瓷碟递上。

“墨。”  “哎,坏东西,你这墨磨的不够细,重新磨。”

薛洋默不作声把墨又磨了一遍,研得细细的均匀的。

“笔。”  “哎,坏东西,错了错了,道长要用的是羊毫湖笔,你递的是什么?果然蠢得连笔都不认识了。”

薛洋黑着脸辨认好笔后递了过去。

“纸。”

“哎,坏东西...”

“啪嗒” 这次薛洋把手中的纸一扔瞪着阿箐,一幅你还要做什么的表情。

……

阿箐切了一声,不再说话,打了声招呼出去玩了。

晓星尘看着他们笑了起来。

自薛洋来着书画店已经有半个月了,每日都要和阿箐斗一番嘴,晓星尘开始也有劝阻,不过后来也就习惯了两人的相处模式。阿箐虽说会故意刁难薛洋,不过和他也是挺好的,薛洋每次都说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但是有人说阿箐是瞎子时也会出手帮帮她。

这生活也是过的很悠闲了。

只是有一点,薛洋不明白晓星尘明明是只狐狸为什么不喜欢吃鸡,而喜欢喝粥,而且天天喝的都是淡而无味的粥。

阿箐听到他这话,翻了个白眼,不过没有人看得到就是了:“家里能喝上粥就不错了,你还想吃鸡,你天天不干活还逼逼。”

薛洋已经习惯了她的冷嘲热讽,默默把脸转过去对着晓星尘卖着可怜,晓星尘被他这故作忧伤的表情逗笑了,答应他以后不在一直喝粥了,把菜篮子给了他,让薛洋喜欢什么自己去买。

这天店里没什么事,薛洋在桌旁快要打瞌睡了就突然听阿箐道:“坏东西,听说你那妖王老子是远古时的第十个太阳所化,那你的原形是什么?难道是颗火球吗?化出来给我和道长看看。”

薛洋的表情一瞬间僵在了那里,阿箐见他这样哪里会放过他,叉着腰继续扯嘴:“哼,怎么不敢了?!定是你的真身太丑了,不好意思给道长瞧,怂货!略略略!”

这倒真不是薛洋不敢,只是让成形的妖怪化出原形,就跟让成年的人脱了衣服差不多,薛洋就算脸皮再厚,也不会当众脱衣服啊。

薛洋不经意间看到晓星尘捂着嘴在哪里轻笑,翻了个白眼,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他转眼便又浮现出往日的笑容,朝着晓星尘走去:“呐,道长,你想看我的真身吗?”

本没有多大好奇心的晓星尘被阿箐这般一闹不由得也想看看面前少年真身是什么,便点了点头:“嗯,想看。”

薛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晓星尘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薛洋把晓星尘按在椅子上,俯身在他耳边说:“道长,你可知我这真身是要给我以后共度一生的爱人瞧的。你既想看我这真身,莫不是......”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晓星尘急急地捂住了那张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嘴,出口轻斥:“你胡说些什么?如若是这样,便...便以后再看。”

“以后?”薛洋越发靠近晓星尘,脸都几乎凑到了晓星尘的脸上,“那道长的意思是以后要同我在一起一辈子喽。”

晓星尘的脸上红红的,耳朵尖也是红红的,有些狼狈地轻轻推开他:“莫说胡话了,快些去买菜吧,今晚不喝粥了,吃鸡。”然后手忙脚乱的把菜篮子递给他。

薛洋笑眯眯地看着晓星尘一本正经的站在书案后面,埋头作画。

殊不知他那有些过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薛洋转身哼着小曲儿上街去买菜,今天天不错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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