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中碰杯

冷风中碰杯
大爱洋洋
拒绝ky
黑洋洋的不要进来引战
谢谢

关于点梗


咳咳,才发现好像破两百粉了,有点心虚。


谢谢那些很认真在看文的人啦。


所以要点梗吗?


只会写晓薛的,恶友(纯友情向 也喜欢瑶妹,我站晓薛和曦瑶)也可以的。


你们想看什么直接评论吧,我会选两个很戳我的设定写的,然后直接回复的。


不过要提前说一声抱歉啊,如果点梗的话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能看到的。


嗯,就这样啦。


[晓薛]关于一觉醒来我老攻变了个人2

·现代晓和原著晓互换世界


·现代晓薛已在一起,原著晓薛还在努力。


·沙雕文笔 拒绝ky 食用愉快




[原著洋视角]


有些人生来就是被人唾弃的存在,也就是指我,薛洋。


活在这世上挺没有意思的,该报的仇也都报了,欺压我的人也都没了,呵,真安静啊。


这世上本就应该强者为王,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别人畏惧的眼神多漂亮啊,那样看着你,眼睛里闪烁着恐惧的光,真是这世上最美的东西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吐着脏话,却是有点烦人呢。


都留下来吧。


祸害,人渣,垃圾,都是我的形容词。


怎么,被人说一句会少一块肉吗?


习惯就好。


大不了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就好了,气着自己可没有用啊。


本以为这世上再也找不出让我觉得有趣的东西了,却遇到了一个全世界最傻的大傻瓜,因为别人的一些话就了结了自己的生命,你说傻不傻?


哦,对了,那个别人就是我。


大傻瓜是晓星尘。


大概是无聊吧,就如同当初回答晓星尘一样,我开始疯狂的寻找救活晓星尘的方法。


但毫无意外都失败了。


我知道在金家做仙督的金光瑶肯定能找到点法子,也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既然我有,就给他喽,或者不惜一切代价。


不出我所料,给他送了消息后,不过十日他就来了,他见我的第一面就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


金光瑶说了一句什么?


哦,对了。


金光瑶说:“薛洋,你现在活的真特么难看。”


啧,一个恶鬼还需要注意仪容吗?


“代价。”我出口问他。


“血祭、心头血,还有几年寿元,自己想好。”


有什么好想的,那个人要回来了,以后生活也有得乐了,不比几年寿命来的划算吗?


把桌子上他需要的东西拿上,金光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在准备好一切所需物品,开始了为时五天的阵法运作。


在这中间我不知道晕了多少次,看着血阵中的晓星尘愈发疯狂。


快要醒了,终于要回来了。


在补好了他的眼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后,我看到晓星尘的胸膛开始有了起伏。


成功了,我想。






随便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守在他旁边近一天一夜。


他醒来了后,先伸手摸了摸自己能看到的眼目,随后垂下眼睑,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


“呵,为什么?当然是不想让亲爱的道长您死的这么凄凉啊,我在这世上太无聊了,就把你拉回来玩玩喽。”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嫌恶,但他只是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随你。”


随我?呵,果然是恶心我的吧。看,这连话都不愿与我多说了。


心里没来由的烦躁,嗤笑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晚热粥强硬地塞到他手里:“吃不吃由你。”


随后也不再看他,向着门口走去。


“哎,对了。不要再他妈想着自杀了,我薛洋能拉回你一次,就能拉回你十次百次,不过是费些时候罢了。乖乖的,哪也别去,这四周已经被我下了禁制,出不去的。”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一切,甚至出乎我的意料。


抬脚迈出门的一刻,我听到晓星尘叹了口气:“何至于如此。”


脚步一顿,双手紧握成拳,出了门。


何至于如此?


呵,对啊,何至于如此......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去,而是在门前的一棵桃花树上歇息了一晚。


毫无睡意。


就睁着眼看着漫天的星河变成了初升的太阳。


脑袋很乱,思绪不清。


倒是不怕晓星尘走了,我说的话是真的,在这四周下了禁制,除了我没有人能走出去。


跳下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去河边摸了把脸,往小屋走去。


晓星尘没有起来,还在睡着。


昨天的碗被放在床头,我以为他不会吃的,但是看到碗里干干净净时,我眼光复杂的看着床上的隆起。


不怕我害你吗?


还是没有变啊,还是这么蠢。




床上那人有了动静,扯开被子准备起来,但我在看到被子里的人时被惊到了。


眼前这人是谁?


晓星尘?不对啊。


不禁开口问道“晓星尘呢?”


“我是晓星尘啊,阿洋,你怎么了?”床上的回答道。


眼前的人和晓星尘长得一般无二,如若真的是他那不过他的短发还有奇怪的衣服怎么解释?


还有...晓星尘不会叫我“阿洋”的,他看我的眼神也不会是这样的温柔的。


明明觉得我恶心,不是吗?


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拿着剑直指着他的脖子,声音冰冷:“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不能说出晓星尘在哪的话,你的身体就等着喂狗吧。”


那人竟不怕我这般威胁,把他的手在床上摸索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东西戴上看着我说:“阿洋,不要闹了,快扶我...”


应该是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他一脸震惊,不由得想起晓星尘当初也是露出这样的表情,那里面带了满满的嫌恶。


“阿洋?”那人不确定的开口问。


“别他妈那样叫我,你是谁,晓星尘呢?”直觉告诉我,眼前和晓星尘长得那么像的人不会是他。


“晓星尘?我就是晓星尘啊 。你不是薛洋吧。”


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我翻了个白眼,手下动作没有丝毫放松:“你薛爷爷你都能看错!果然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要你说出晓星尘在哪,我可以考虑只割了你的舌头。”


“不是的。”那人摇了摇头,表情很严肃:“你是薛洋,但不是我认识的薛洋,我是晓星尘,但不是你口中所说的晓星尘。”


......这人神经有问题?!说了一大堆什么鬼玩意?什么认识不认识的,这世上只能也只会有一个薛洋和一个晓星尘。


“知道你没有听懂,我可以给你解释的。”那人叹了口气,说道:“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哪里也有一个你,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我有耐心听完这段话真的很厉害了,还是有些不懂他说的,不过捕捉到几点:两个世界,两个我,两个晓星尘,现在两个晓星尘互换了。


收了剑,我问他:“那现在怎么办,晓星尘会回来吗?”


那人愣了愣,摇了摇头:“不清楚。”


...这人想要去见阎王爷了吧...


重新把剑亮了出来威胁他,然后就见他摸出一个黑黑的亮亮的东西,然后在上面按了几下。


“这是手机,可以联系他们的,先试试看吧。”


我沉住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叫做手机的东西,突然就听到一声“唔~小星星~”


...这好像是我的声音吧,这么说来这人说的没有错,真的有另一个我 ,那晓星尘呢?


这边这个晓星尘和那边的我解释了很长时间,我的耐心一点点耗尽,不过知道晓星尘在那个世界里,好好的。


那便好......


但是看这边晓星尘焦急的样子就知道暂时无法换回来,他说“暂时没有什么办法呢,阿洋你看看那边的晓星尘从楼梯没有掉下去会不会换回来。”


不一会儿就从那个叫做手机的东西里听到了嘎巴旮旯哔哔一声,我觉得晓星尘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然后就听到那边的薛洋说:“好像没有用......还有...这边的晓星尘的脚骨折了......”


我的预感什么时候这么准了......


TBC


这篇写得很仓促了,如果觉得哪里有不懂或者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需要改动的,请告诉我,真的,我很认真的在考虑要改动一下。我也觉得这篇把洋洋(原著)写得ooc了QAQ。


[晓薛]关于一觉醒来我老攻变了个人1

·现代晓和原著晓互换世界

·现代晓薛已在一起,原著晓薛还在努力。

·沙雕文笔 拒绝ky 食用愉快

[现代洋视角]

我叫薛洋,自由职业者,是个coser。

今年和我的金主(爱人)晓星尘在一起了,目前在同居状态中。

晓星尘虽然是个唱见,但是很老干部的那种,因为声音很好听了,所以才有那么多妹子喜欢他。提起这个我就来气,晓星尘因为性子好,网上那些人随随便便提点什么要求基本不会拒绝的,参加个歌会和妹子们聊的那叫一个从善如流,呵呵,偏得他还没有察觉。

我不生气的,真的。他和妹子聊的那么欢我不生气,大不了不听不就好了。可是晓星尘他管我出cos片啊。

不可以和女coser靠太近,不可以出耽美的cos片,不可以和其他coser有亲密的举动,不可以穿暴露的衣服 ,不可以当众跳舞,不可以和路人合影......

这么一说的话,我就没有出片的机会了吧?连去漫展也不可以了吧?

为什么你自己一点自觉都没有还要我有自觉?

话说我和晓星尘在一起后脾气是越来越好了,这种小事情我也不生气了。其实是他每次都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我想发脾气都不行...

知道是在乎我了啦,可是他是傻了吧唧的也就算了,可他内里切开比谁都黑...

虽然说我也不是那么介意他的这种性格,但偶尔也会吐槽【晓星尘敢不敢傻一点】。

嗯,没有因为他是个老好人还有天天不自知的勾搭妹子不开心,你薛爷爷我我很大度的,所以我觉得还是要好好的接受这样的晓星尘比较稳妥。

物极必反。

就像蛋糕掉在地上时着地的一面一定是奶油的一面,我觉得以后不能立flag了。

清晨揉着腰爬起,去上了趟厕所,路过客厅看到桌子上摆着的早餐,暗暗想着晓星尘还算有良心。

吃了早饭后,准备回房间里在窝一会。

在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床上躺着个人!

晓星尘没有走?!

不对不对,这tm谁呀!怎么还长发飘飘的!晓星尘?不对呀,可这脸怎么这么像?身上穿的什么劳什子玩意儿!虽然我是个coser,但是我可从来没见过晓星尘也喜欢啊。

在我愣神的一瞬,躺着那人也起来了,看着他和我一样懵神的表情,还有眼睛里的冷意,我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晓星尘不会这样看我的。

“你是谁啊,晓星尘呢?!”我快速扯着那人的衣领冲他吼道。

谁知那人手劲比我大,挣脱开后握住我的双腕把我按到了床上:“薛洋,你别跟我耍花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心下惊疑不定,我反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晓星尘。”

“骗鬼呢?!”

大概也察觉到不对劲了,那人皱着眉头,语气有些冷:“你叫什么?”

“老子名叫薛日天!”

“成美?”

我正在和那个冒充晓星尘的人对峙着,有一个声音从外面客厅里传来。

对了,小矮子今天要和我一起试c服呢,太好了,得救了!

“小矮子,我在卧室里。”扯着嗓子叫他。

下一秒小矮子就出现在门口,摇着头笑着说:“成美,太阳都快要晒屁......”

...我发誓那一瞬金光瑶万年假笑的脸上的表情差点没崩了。

“对不起,打扰了。”他退了出去把门闭上了,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瑶妹,快救救我!”

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才说:“成美,是不是爸爸最近对你太好了?想让我看活春宫吗?!我看你最近的糖分是不想要了,不过倒是不知晓星尘有这种癖好。”

“金光瑶,他.不是.晓.星.尘!”

“骗鬼呢?!”

我翻了个白眼,就是骗鬼呢,你说好笑不好笑,我也不信。

“金光瑶?金家仙督?”那个冒牌货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嗯,现在情况很好,我们三个人坐在我家的客厅里,人手一只茶杯静静地品着茶,无比的美好......个鬼啊!!!

我很不爽的看着那个和晓星尘长的那么像还同名的人,小矮子坐在一旁也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那个人也没有一丝不自在,表情都是淡淡的,这点倒是和晓星尘的一样,什么时候都是处事不惊的感觉。

“咳咳。”小矮子率先开口了:“你不是晓星尘吧?”

那人似是很疑惑我们为什么一直提这个问题:“我就是晓星尘。”

我翻了个白眼,对他说:“指的不是你,是他。”用手指了指桌子上我和晓星尘的合影。

那人的目光顺着我的手看了过去,懵了,好半响才抿抿嘴,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我和薛洋?”

“不是……”

我还未说完,我的就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晓·切开黑·星·金主·尘”

“唔~小星星~”

刚刚接通电话,我就有点委屈的向他撒娇。

“阿洋?”

听到了他的声音后,我稍微安了点心。

“小星星,你在哪里?”

“阿洋,终于联系上你了。这个有点难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平行世界?”

我翻了个白眼,中二病吗?

“我本来也不信的,可是这边也有一个薛洋,和你不一样,我才信的。”

还有一个我?

手机声音是外放的,所以屋里的人都能听到。看到那个假冒晓星尘的人一下子整个人都紧绷时,看来,他和那边的薛洋认识啊。

“你是怎么弄得,穿越了?”我问。

另一头的晓星尘讪讪的回答到“诶……今天早上出门时,没有站稳,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一然后咚的一下就摔到这里了。”

什么破理由!摔下楼梯没有残倒是弄了个穿越?怎么这么扯淡?!

“也就是说,你砸中了那边的晓星尘,把他砸到这里来了?”

“大概吧……”

为什么你的语气很不确定,你也觉得很二,对吧。我现在已经不想吐槽了,瘫坐在沙发里,脑子很乱。

“那...怎么换回来啊。”瑶妹问了一句关键问题。

晓星尘也沉默了。

“暂时没有什么办法呢,阿洋你看看那边的晓星尘从楼梯没有掉下去会不会换回来。”

......这好像是个主意。

和瑶妹交换了个眼神,乘这边的晓星尘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时。

来到了楼梯口,我死命把那个晓星尘拉了过来然后一脚把他踹下了楼梯。

只听嘎巴旮旯哔哔一声……他脚骨折了...

—TBC—

[晓薛]从前有座城(下)

·ooc系列

·狐狸晓 × 麒麟洋

·有借梗 侵权删

·祝食用愉快

买了菜的薛洋见店里没什么事,也想着很久没有见金光瑶了,和晓星尘打了招呼,就去了城中的茶馆。

问起薛洋今儿个为什么来,薛洋很自然得说起刚刚发生的事。

金光瑶在一边坐下,叹气道:“晓星尘不容易,你别总是欺负他。当年他没来这菩提城时,得罪了一群品性不好的妖怪。他当时武力也强,那群妖不好拿他下手便把他挚友宋岚的眼眸给挖去了。他性子善,觉得十分对不住他,便自挽双目予了宋岚。可宋岚却对他说‘此生再不相见。’ 他没了眼目,在这世间就更困难了。再后来他在一位猎人手下救了一只小狐狸,也就是阿箐,却被发现了是妖怪。刚巧附近有修仙之人,想收了他们,是晓星尘拼尽全力才让二人死里逃生。”

薛洋愣愣地听着,这故事本没什么稀奇,这世上修炼的妖怪,没几个有造化一路顺风顺水的,大多都吃过这样那样的苦。却不知为什么事关晓星尘,他就不能付之一笑,当作听了个故事。

“晓星尘带着阿箐寻着这心幽城时,他已经满身是血奄奄一息,一身戾气,被城上的仙符挡着,半点也进不来城。那小姑娘阿箐倒也是极好的,苦苦哀求着救救他。我二哥终是不忍心见他们这般,就把晓星尘带到了昆仑山,在那顶极寒的天池水里泡了他三天三夜,这才化了他一身戾气,才放他们入得城来。随后又以山上的灵莲做胎化了眼眸让他重见光明。其实那是他好友宋岚暗中要求的,其中的代价也是他承担的。”

薛洋听了这番话只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个地方揪得紧紧的,隐约有些疼。

他无法想象像晓星尘那般温柔之人竟然也会有满身戾气的一天,那时他是有多痛多委屈呢?这天寒水能化的了他的戾气,可他心中的伤该如何去抚平?

明明错不在他,也不在他朋友,也不怪世上的修仙之人心狠。只怪这世道太险恶,他晓星尘偏得要以自己心中的道去和天道相争,真是可笑又不自知。

薛洋别了金光瑶一路不是滋味地回了书画店,天已经黑了,已至深秋,入了夜后寒气袭人。

薛洋站在门口,呆呆的。

“喂!坏东西!你还杵在门口做什么,快过来吃饭,本姑娘都要饿坏了!”阿箐的声音突然从屋里穿出来带着隐隐的气愤“哼,都是道长还非要等你,不然我早就不给你留饭了。”

竟然有人会等我?有人在等他薛洋?

薛洋身为妖皇的二皇子,从小到大,父王对他管教森严,母亲也是很严厉。他很早就一直一个人做事了,渐渐的也就养成他轻狂风流的性子。

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有人等他了?

“阿洋?还愣着干嘛?快些进来,饭菜要凉了。”晓星尘温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拉回了薛洋的心绪。

抬脚走进了内室,看到有些昏暗的烛光下,阿箐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瞪着他,晓星尘也是抬眸望向他。

烛光惚惚恍恍的在晓星尘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的眸子里满是温柔,那一瞬,竟比平时还要好看。

乖乖的在晓星尘旁边坐下吃饭,渐渐的这小屋里又传出了平时嘻笑打闹的声音,似是一直如此。






晓星尘发现,这几天薛洋变的和原先不同了。工作时没有再偷懒,作画时的墨每次都研得细细的,挑不出半分毛病。他一低头一伸手就有裁好的宣纸和毛笔递过来。甚至多了平常没有的工序,给他递一杯热茶。

阿箐也觉得很奇怪,这坏东西基本不和她斗嘴了,每次要不是无视她就是翻个白眼,不过对晓星尘是更好了。

有些纳闷的去问晓星尘薛洋他这几天怎么了,晓星尘也只说不知。阿箐咕哝着坏东西肯定吃错药了,一溜烟出去玩了。

晓星尘偷眼打量着忙得不亦乐乎的薛洋,恰巧薛洋也看过来,察觉到晓星尘在看他,就顺带送了个春暖花开的微笑。

晓星尘下意识地移开眼,作画的手有些抖。

“道长,你有什么事吗?”

“嗯……前儿个冬青姑娘求的画画好了,你给送去吧。”偷看被抓包的晓星尘,耳朵尖悄悄红了起来。

“好,那我去去就回。”薛洋利索地收拾好画,晃眼一笑,衣角消失在门边。

晓星尘在书案前发了会儿呆,直到笔尖的墨滴到宣纸上才回过神来。这是第几次因为少年自己作画时不专心?

纸窗上有沙沙的声音,下雨了吗?她晓星尘赶忙去检查屋里的窗户有没有关好,又把挨窗放的画移到屋中。

最近这心幽城里总下雨呢。暗自想到这些,却发觉刚刚薛洋出去时好像没有拿伞...

薛洋正在给冬青姑娘送画的路上,突然下起了雨,为了护好怀里的画,只好暂时给站在檐下避雨。

有些无聊的看着街上一群小妖怪在雨里嬉戏,眼眸忽然惊讶地睁大,薛洋看到一袭白衣身影撑了柄青色油纸伞,从密密的雨帘里向自己走来。

“阿洋,伞。”

一把青竹素面的伞被塞到薛洋手里,看着晓星尘因为急切地跑了一小段有些微红的脸,薛洋把伞抱在怀里,自己却厚着脸皮钻进他的伞下,“道长,你看我怀里都是画,没有空手撑伞了,就劳烦道长帮帮我了。”

无奈的笑了笑,晓星尘把伞举过二人头顶,一路就这样把画送到了冬青姑娘家。

出了门,薛洋仍旧不肯自己打伞,揪着晓星尘的袖子非要和他同撑一把伞。晓星尘见少年耍赖的模样,也不作声,不怪他有些过分亲密的举动,掩饰地抿了抿微翘的嘴角,撑着伞,两人一路慢慢的往城东走。

“薛洋!”

一声怒喝自城门传来,晓星尘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杏衣女子立在城门口,眉眼在雨中看不真切,旁边的人想为她撑伞,却被她一把推开:“滚开!这雨怎么能近的了我的身!”

仔细一看,雨又急又密,却在将落在她肩上时,像是隔着层气,自动弹开了。

薛洋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位令他脑疼的龙族公主,这段时间他在书画店里过得太舒坦了,竟忘了这么一桩事。

“哟,这不是意珊公主吗?怎么有空来这心幽城转悠了?”

“哼,薛洋,你少装不知道我的目的,我只问你一遍,你到底娶不娶我?!”

薛洋看她那架势知道今天再不了断就真真麻烦了,他正烦恼着,转头看到旁边一脸看戏模样的晓星尘,计上心来。

薛洋忽然握住晓星尘的手,在他惊讶的视线里对着那龙族公主道:“还请公主回吧,薛洋已经心有所属,怕是要辜负公主的厚爱了。”

一时场面有些尴尬,晓星尘动了动手想从薛洋手中脱出,可薛洋握的太紧,晓星尘也只好作罢。

“哼!你当我是傻子啊?!随随便便找个人就想糊弄我,还是个男子!这慌也太假了吧!”龙族公主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让薛洋很是不爽。

她不信是吗?那就让她信信。

薛洋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松开握住晓星尘的手,随后两手转变了方向缠到晓星尘的后颈,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个吻。

彼时薛洋只有两个想法。

——晓星尘怎么这么高

——他的唇...好软

“啪嗒。”晓星尘手中的伞掉落在地上。

密密的细雨落在二人身上,他们就静静的吻在一起,就连时间也似停留在这一刻,无限美好。

“你...你..薛洋!你不要脸!”被这一幕惊呆了的龙族公主,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指着他们。她的脸隐在阴冷的雨中,透着白,咬牙道:“薛洋,你别后悔!”随后就转身跑了。

这城中的两人也似才被这一声唤回了魂,薛洋放开了环着晓星尘的手,没有言语,晓星尘把脸扭过一边,耳朵尖透着薄红。

“道长,回家吧。”

“好,回家。”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提刚刚发生的事,晓星尘捡起地上的伞重新撑过二人头顶,二人的身影在这雨中渐渐重合在一起,似有一种可以一直如此走下去的感觉。






一大早,薛洋来到了书画店,却发现晓星尘不在,阿箐也不在,这偌大的屋子里少了两个人,忽然觉得清冷无聊起来。想起有段日子没去找金光瑶了,他索性关了大门,去了茶馆。

薛洋到了茶楼的时候,正见着厅里摆着的孤梅的屏风,正是自己初见晓星尘时的那盏。

他忍不住又想起初见时晓星尘的样子,表情认真,眉眼冷淡,像是融进了画里沾着霜雪,那双眸子似把天上的星辰都化入眼里。还有他那温柔的性子和动不动就脸红的纯情,心思比一个小姑娘都还要细,这世间怎么会有他这样的妖怪?

“一个人在这儿傻笑什么呢?”

金光瑶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打趣他道:“你啊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恭喜了。”

“恭喜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喜事?”薛洋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才发现自己竟然想着晓星尘就笑了起来。

“怎的还赖账啊,这满城的妖怪都传遍了,说生性放荡不羁的薛洋公子和跟他家东家晓星尘表白了。”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你还当真了。”薛洋看不得在金光瑶一脸调侃他的样子,意识地回嘴否定。

“逢场作戏?薛洋,你这用错词了吧?不应是两情相悦...咳咳,这屏风有点问题,晓星尘刚刚过来看了。”

“两情相悦?”薛洋笑着站起身来在这厅里走动着:“我啊,这天性就不可能为谁留守一辈子的,这些天在这城里呆着不过是为了躲避那个龙族公主而已。现在这麻烦消了,我还是会走的。那一次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当不得真……”后半句自动消音,他瞠目结舌地看着一袭白衣从屏风后面转出来,讪讪地叫道,“道长……”

晓星尘低垂着脸没有看他,只向金光瑶道:“这屏风好了,有什么不妥再来和我说。”

薛洋想去扯他的袖子却被他甩开,晓星尘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薛洋尴尬地伸着手,跟在后面弱弱地喊:“道长,晓星尘……”

金光瑶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我可是提示过你了……”复又笑得高深莫测“傻不傻,还敢说自己没栽?”

晓星尘在前面走着,在他身后的薛洋一个劲对我叫他,半分不搭理。

本来还朗朗晴空的天,在这个时候忽然暗了下来,不过片刻,竟然电闪雷鸣。

被这雷惊了一声的薛洋一转眼就找不到晓星尘了,这会街上妖怪多,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正在暗暗懊恼着,却见一道霹雷落在了他刚刚站着的地方,瞬间愣在原地。

心幽城的上空不知何时立了几个青年,仪表堂堂,额生鹿角,周身像是散发着强大怒气般弥漫着雷电风雨。

见到熟悉的面孔,薛洋到也不急了,懒懒地道:“原来是几位龙兄,不知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薛洋,我敬你是妖界皇子,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上,给你个机会。速出城来,三媒六聘地娶了我妹妹,我们就不再追究你的过错。不然,就别怪我们无情!”

听到他们这么说薛洋玩世不恭地笑道:“这倒真是有趣,古来只听说过强抢民女的,今儿个竟碰上明抢良男的。”

“放屁!你戏弄我妹妹在前,本就该负起责任来,却让她在城外苦等了数月,又拿言语欺辱她,莫非是认为我龙族好欺?”

“这,龙兄这话就不对了,本来就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何来轻薄之说?若说摸两把手就算毁了清白,那岂不是你龙族公主以后都不敢与人交流了,怕是太小家子气了。”

几位龙族的王子已是怒极了,略年长的那位冷声道:“你这意思是不愿娶了?”

“自然。”

“既是这般,我等也不好强求。只是二皇子也当给我等一个交代,否则传出去,我龙族颜面不保,也伤了两族的和气。”

这话就是威胁两族交战了,他薛洋虽混浊,但还没无能到要族人因自己受牵连的地步。虽然真打起来他家那妖皇老子不可能会让他们占到便宜。

薛洋昂脸笑道:“龙兄既然说了,却不知要我怎么交代?”

“这是我等从雷神那里借来的天雷法器,你既执意不娶,便受我三道天雷,自此以后再无瓜葛。”

普通龙族的雷电对于薛洋这样血统高贵、道行深厚的妖来说,顶多伤个皮毛。可是天雷却是专门用来惩罚仙族或是作为考验妖族飞升时的天劫,落下来,伤的就是魂魄了。

薛洋却面不改色,让四周的小妖怪都离远点,不要伤到他们。大不了再重修几百年罢了,只是怕要好长时间见不到晓星尘了。

薛洋他站的笔直,脸上笑意不改办法,却见一道霹雷落在了他刚刚站着的地方,瞬在看到飞扑过来的一摸白时,刹那间变了脸色,厉鬼一样嘶吼着:“不要!”

却还是迟了。

晓星尘伸手把薛洋护在怀里,那三道天雷又重又急,晓星尘就着把薛洋护在身下的姿势,生生承受了那三道天雷。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把薛洋的脸弄得满是血污。

薛洋抬起头直直望着他,晓星尘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带着浓浓血腥味的吻。

随后晓星尘终于撑不住落在薛洋怀里,他伸手抚上薛洋的脸:“阿洋...我..很怕...你..一走了之...这吻是还你的...”

“晓星尘 ,晓星尘 ,晓星尘。”

恍惚中,晓星尘听到耳边薛洋叹着气叫他的名字,他勉强睁开眼睛,却见他低下头来,一颗红色的珠子被喂进嘴里。

神识和力气随着一股暖暖的力道,似是被从天边拉了回来,疼痛消减,倦意却汹涌而来,最后的意识是看见薛洋的身体被金色的光芒吞没,渐渐地现出一只火麒麟的模样。

晓星尘瞪大眼睛,不能言语,却听到空中飘散着薛洋带笑的嗓音:“晓星尘你既然看了我的真身,我便是你的人了,道长,你可别忘了我啊……”








晓星尘醒来时,床边阿箐哭得红肿滚圆的眼看着他,旁边还有城中茶馆的馆主金光瑶。

薛洋和他是好朋友。

“醒了?要不要吃些东西?”金光瑶温和地问,见他没有答话,又转头对阿箐说,“乖,去把桌上的那碗鸡丝粥给你哥哥热热。”

阿箐抽抽搭搭地应着去了,金光瑶叹了口气,对阿篱道:“你不要心忧了,薛洋他虽把内丹给了你,化出了原形,被他父王带回了妖族,但除了有段时间化不出人形外,并没什么大碍。”

晓星尘闭了眼,对一只妖来说,没了内丹,怎会没有大碍呢?

“只是最近几百年啊,你可能没什么机会见到他了。你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

“若是你见到了他,请劳烦你转告他……他……”

晓星尘顿住,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的?薛洋他性子那么风流,就如他自己所说,他是不可能为了一个人守很多年的...只是......

“他的工钱还在我这儿,让他早点来拿,不然时间久了,我忘了他,就不认账了。”

金光瑶有些惊讶地看看她,终是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嘱咐他好生休养,便起身走了。

床头放着把青面的伞,那是他们在雨天所共用的那把伞,只是以后不会再有他撒娇的声音了。







这几日,菩提城里又阴阴地下着淅沥的雨。晓星尘有些讨厌雨天,以前是因为担心自己铺子里的书画受了潮,现在则是讨厌某些有关雨天的记忆。

撑着伞在雨中走着,只想着快点回家去不受这雨的干扰,却听见有人清清脆脆地叫一声“道长!”

忽的停住了脚步,心乱如麻。

原来私念一个人这么久会幻听吗?

“晓星尘!你再不转过来,你薛爷爷我就要走了!”

终是忍不住转过身来,可眼前除了细细的雨幕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还是失望了...

“晓星尘,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在下面。”

下面?

晓星尘向下低头却看见一个约莫只有十一二岁的孩童。

面无表情的转了过身,数了两秒后又转了过来。

还是那个孩童。

......

“阿洋?”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道。

下一秒那个小孩子翻了个白眼就扑了过来冲进他怀里。

“怎么变成这样了?”

“别提了,我好不容易才修炼成这般样子的,然后就赶快来见你了。”

“.......”

“道长,我们回家吧。”

“好。”

在雨幕中,一个白衣人牵着一个小孩往城东的方向走去,二人的身影渐渐看不真切。






“晓星尘,你那日可是看了我的真身了,我便是你的人了。”

“...嗯。”

“那你说我现在算不算你的童养媳啊?”

“.......别说胡话了。”

“道长,你耳朵红了。”

“...知道了。”

“......”

“薛洋。”

“嗯?”

“我心悦你。”

“...我也是。”


END

[晓薛]从前有座城(上)

·ooc系列

·狐狸晓 × 麒麟洋

·有借梗 侵权删

·祝食用愉快

(那个我把前面的那个删了重新发一遍)

嘘,此城名唤心幽城。

心有戾气者不可入内。

薛洋在这城里呆了近一月,不得不暗暗感叹这城替他挡了多少麻烦事。

自薛洋懂得什么叫“风流”后,就把妖界的情场搅得不安生。他处处留情,却从不与人承诺,天天倒是活的风流自在。

可他最近惹了城外的那位龙族公主,她是真真有好耐心,性子也太蠢。

薛洋不过与她花前月下时,你情我愿地摸了几下,她竟就喋喋不休地非要讨个说法。

她每日在城外领着一干仆从在外面叫嚷,把薛洋弄得两个头大。

要说她为什么不进来?

那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这城名叫心幽城,是他好友金光瑶一手建成的,他本意不想惹事,便在这城门上留了“心有戾气者不得入内”的仙符铭文。那些品性不好的妖怪是半分不能进这城的。

也亏得有这仙符,挡住了城外那满身戾气的龙族公主,让薛洋他得了一时安生。

薛洋路过城门,有些恶劣地对那龙族公主一笑,果不其然看到那张娇俏的脸上一瞬的扭曲。

满意的拖着懒散的步子,晃进金光瑶在城中间开的茶楼。

“小矮子!”甜腻的叫着挚友的名字,薛洋也不怕被金光瑶坑。

“成美,你且住口。”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金光瑶知道便是如何也改不了他这口无遮拦的坏毛病,只好盘算着怎么能在他身上找回点利。

可这是极困难的,他性子顽劣,他妖皇老子都管不住他,不然哪会惹出那么多情债呢?更不用说这小祖宗在这城里吃他的住他的,没有掀摊子就给他烧高香了,还敢求什么。

“小矮子,你这儿的屏风怎么换了?原来还是岁寒三友的,怎么如今换成孤零零的一枝梅花了?”薛洋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瞧着屋里的摆设。

金光瑶努力让自己不要把手中的杯子捏碎,告诉他:“这梅花的意境哪是你这般流氓的本性又哪能知晓呢?还是不要说话了。”

“莫不是你想表达你冰清玉洁的个性?哈哈哈,若是这样,这画花的人也太不了解你了!”

“成美,你且住口!”金光瑶不去搭理面前人带着挖苦的嘲讽,眼睛略有深意的朝着屏风看去“我自不是冰清玉洁,不过你可以问问画这画的人。”

“什么?”薛洋还未理解金光瑶的意思,就听到一声:“金公子说笑了,我本不懂这些,便是画出也不能透其深意。”

随着声音出来的是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的一袭白衣,那人眉眼低垂,倒是极显温柔。

他站在在盏孤梅的屏风旁,神情淡淡的竟也似融进了那倔强的蜡梅里,沾上了霜雪,极清冷的模样。可他一抬眸眼中似有万千星尘,星光点点,温柔,纯粹。

便只一眼就让薛洋心神一动,好美的眸子。

登时薛洋便对他有了兴趣,就开口道:“这画既然是你画的,总不能连个想法都没有吧,不然你这门手艺是玩笑吗?”

对面的白衣人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认真的说:“当然不是玩笑了,我作画是为了可以有生存的基础,虽不是因为热爱,可也是有存着心去为买画的人着想的。”

作画只是为了生存,这人倒也真老实。

眼见着薛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眸子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晓星尘,金光瑶知道薛洋又要惹事了。

起身对着那白衣人表示抱歉说自家小友不懂事,随后话锋一转:“薛洋,你既然闲着没事干,不若便跟着他去书画店做事吧。我前几天听说你的书画店少个跑腿的是吗?就让他做点杂货就好,当个跑腿的。”

哼哼,金光瑶终于找到个理由打发薛洋了!

“喂!小矮子!你薛爷爷我说了要去做事了吗?”薛洋一愣神便被金光瑶给卖了,心里极度不爽。

金光瑶倒是不打算搭理薛洋的意见,面带笑容对着白衣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白衣人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好好就塞给他一个伙计,回过神来看到金光瑶脸上大大的笑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好。”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那他便是你的东家了。”金光瑶一槌定音,无视了薛洋发黑的脸色。

知道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只好认命的对着白衣人说:“我叫薛洋,以后就在你的店里做事了,东家,你叫什么啊?”

彼时夕阳从窗子里跌进来,落在那人一身白衣上,他就站在那里,微垂的脸上也似沾了夕阳落霞,声音温润如玉:“晓星尘。”

在心中问候了金光瑶祖宗十八代的薛洋跟着晓星尘去了他在城东的那家书画店。

一路上什么话也没有说,晓星尘不知该说什么好,薛洋是压根就不想说,他乖乖跟在晓星尘身后,是少有的乖巧。

快到了地点时,晓星尘突然转过身,薛洋一时不察就撞在了他怀里,晓星尘怀里有种淡淡的艾草香。

“喂!你转身的时候就不知道打个招呼?!”有些气恼的薛洋从面前人怀里出来,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晓星尘。

“抱..抱歉。”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晓星尘脸上也起了薄红:“你莫要生气,我只是想同你说,店里还有我的一位小妹妹,她脾气有点急,怕她与你起冲突,先告知你一声。”

随意应了一声,只想着晓星尘的性子这么温柔,他妹妹的性子能差到哪里去?

可以后再想起自己当初的想法时,薛洋只想呵呵 ,都怪自己太年轻...

“道长!”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不过几秒,一个小女孩拄着竹竿走了出来走到晓星尘旁边。

“阿箐,你眼睛不好就慢点。”晓星尘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站在旁边的薛洋终于看到了她的模样。这小女孩穿了一身青衣,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子,看着这有些凌乱的样子,应该是新手。

长得听清秀的,不过只有一点她的眼睛全白,看着有些瘆人。

“瞎子?”薛洋一时口无遮拦,这话一出口,叫当场的人都不舒服。

晓星尘皱了皱眉还未出口,阿箐就已经叫了起来:“哎你这人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瞎子,你不懂尊重人吗!你歧视眼睛看不到的人吗!我这是天生白瞳,白瞳!”

一时被人骂了一通的薛洋懵了,他不过说了一句不礼貌的话,也用不着这么对他吧。

“你这小姑娘好生厉害!我不过说了一声而已,你怎么就骂我?!”

“哼,脱口而出这样的词也能用出口,我看你啊是本来就不会尊重人吧,你个人模狗样的坏东西!”

人模狗样的薛洋: ...

他刚想好好的骂回去时,晓星尘就赶忙制止了两人的动作,对着阿箐说:“阿箐,你别闹了,这位是薛洋哥哥,以后他就同我们一起工作了。”

“什么?!道长,我不同意!”小姑娘扁着嘴表示抗议。

可她转念一想,要是这坏东西以后和他们一起的话,不就有理由“好好相处”了吗?

对着薛洋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里,薛洋也对着那背影翻了个白眼,也进了屋子。

晓星尘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笑了出来,以后不会无聊了呢。

“水。”  “坏东西你快点!”

薛洋不理会阿箐的声音把白瓷碟递上。

“墨。”  “哎,坏东西,你这墨磨的不够细,重新磨。”

薛洋默不作声把墨又磨了一遍,研得细细的均匀的。

“笔。”  “哎,坏东西,错了错了,道长要用的是羊毫湖笔,你递的是什么?果然蠢得连笔都不认识了。”

薛洋黑着脸辨认好笔后递了过去。

“纸。”

“哎,坏东西...”

“啪嗒” 这次薛洋把手中的纸一扔瞪着阿箐,一幅你还要做什么的表情。

……

阿箐切了一声,不再说话,打了声招呼出去玩了。

晓星尘看着他们笑了起来。

自薛洋来着书画店已经有半个月了,每日都要和阿箐斗一番嘴,晓星尘开始也有劝阻,不过后来也就习惯了两人的相处模式。阿箐虽说会故意刁难薛洋,不过和他也是挺好的,薛洋每次都说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但是有人说阿箐是瞎子时也会出手帮帮她。

这生活也是过的很悠闲了。

只是有一点,薛洋不明白晓星尘明明是只狐狸为什么不喜欢吃鸡,而喜欢喝粥,而且天天喝的都是淡而无味的粥。

阿箐听到他这话,翻了个白眼,不过没有人看得到就是了:“家里能喝上粥就不错了,你还想吃鸡,你天天不干活还逼逼。”

薛洋已经习惯了她的冷嘲热讽,默默把脸转过去对着晓星尘卖着可怜,晓星尘被他这故作忧伤的表情逗笑了,答应他以后不在一直喝粥了,把菜篮子给了他,让薛洋喜欢什么自己去买。

这天店里没什么事,薛洋在桌旁快要打瞌睡了就突然听阿箐道:“坏东西,听说你那妖王老子是远古时的第十个太阳所化,那你的原形是什么?难道是颗火球吗?化出来给我和道长看看。”

薛洋的表情一瞬间僵在了那里,阿箐见他这样哪里会放过他,叉着腰继续扯嘴:“哼,怎么不敢了?!定是你的真身太丑了,不好意思给道长瞧,怂货!略略略!”

这倒真不是薛洋不敢,只是让成形的妖怪化出原形,就跟让成年的人脱了衣服差不多,薛洋就算脸皮再厚,也不会当众脱衣服啊。

薛洋不经意间看到晓星尘捂着嘴在哪里轻笑,翻了个白眼,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他转眼便又浮现出往日的笑容,朝着晓星尘走去:“呐,道长,你想看我的真身吗?”

本没有多大好奇心的晓星尘被阿箐这般一闹不由得也想看看面前少年真身是什么,便点了点头:“嗯,想看。”

薛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晓星尘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薛洋把晓星尘按在椅子上,俯身在他耳边说:“道长,你可知我这真身是要给我以后共度一生的爱人瞧的。你既想看我这真身,莫不是......”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晓星尘急急地捂住了那张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嘴,出口轻斥:“你胡说些什么?如若是这样,便...便以后再看。”

“以后?”薛洋越发靠近晓星尘,脸都几乎凑到了晓星尘的脸上,“那道长的意思是以后要同我在一起一辈子喽。”

晓星尘的脸上红红的,耳朵尖也是红红的,有些狼狈地轻轻推开他:“莫说胡话了,快些去买菜吧,今晚不喝粥了,吃鸡。”然后手忙脚乱的把菜篮子递给他。

薛洋笑眯眯地看着晓星尘一本正经的站在书案后面,埋头作画。

殊不知他那有些过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薛洋转身哼着小曲儿上街去买菜,今天天不错嘛。

TBC


在这里道一下歉啦,最近因为要准备期中考,所以会很忙的,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看不到我更文。

不过这星期会更两篇文的。

一篇晓薛花吐(be)

说不写虐的我打脸了,不过真心不虐,淡淡的忧伤...(什么鬼)越说越扯淡了...

be! be !! be!!!

一篇[晓薛]从前有座城(he)

是篇小甜文啦,狐狸晓 × 麒麟洋。

设定什么的应该会雷人,但是是甜文无疑。

还有新坑[晓薛]关于一觉醒来我老攻变了个人

最近正在努力攒文中,第一人称不容易琢磨写出每个人的性格,我会努力的!

谢谢你们,么么,比心❤。

[晓薛]关于一觉醒来我老攻变了个人(前提设定)

前提须知

剧情设定

就是很多太太都写过的平行世界互换啦。

这里是原著晓和现代晓互换。

现代的晓薛已经在一起了,原著的晓星尘才被薛洋救活。

晓星尘被薛洋救活,是瑶妹帮助的。金家有很多古籍,然后就找到方法了...(我也知道很扯蛋...)所以不会有后面义城组时的片段了。宋道长是不会出现的。(私心很多,如果看不下去就不用勉强了。)



内容设定

这篇文主要是现代晓薛是作为原著晓薛开导的神助攻的日常,会很狗血的...(尽量不ooc)

原著晓和现代晓互换。

会有四个视角

原著洋  原著晓  现代晓  现代洋

没错←_←是第一人称

开篇会注明是谁的视角的

比如

[原著洋视角]

所以一定要看清楚在想想要不要点开




人物设定(分析)

后续会补上的。





最后警告

一定要看清楚这是篇什么沙雕文,看清楚实质。

不定时更新,很长时间可能都看不到更新的。

因为小甜文还有很多,都还没有时间码,这篇文应该会很长,所以......

但是不会弃坑的,真的!!!

我很爱他们的,写他们是我的动力。

这篇不算前提的前提以后我会有关于这篇文的什么新想法都会在这里写清楚的,以后打开这篇文,还是先看看这个设定吧。

祝食用愉快。








[晓薛]万千花开

·ooc系列

·原著剧情向

·私设晓星尘复活眼睛完好

·食用愉快


那是种很不可思议的花,只开放一枝或一串,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当它完全开放时,全部的树枝全部的花朵,才让人们意识到[原来是樱花啊。]

还有在樱花树下酣醉的人们。






“晓星尘!”独属于少年清亮的嗓音响起,晓星尘手中一个剑式未收,接着就感受到迎面扑来一个东西,赶快用手去接,沉甸甸的“这是? 桃花酿? ”

“对,新酿的,不烈。道长,我们去喝酒吧!”少年拿出一对酒盅,朝着他们门前的樱花树下走去。

“嗯,好。”

把剑收起,晓星尘看着树下那人,竟发觉那棵樱花树开的已经十分茂盛了。

薛洋看着晓星尘磨磨蹭蹭的,开口催促“道长,你快点,我等不及!”

“知晓了。”晓星尘把酒放下,对着少年嘱咐道“阿洋,以后不要在我练剑时丢东西过来了,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薛洋随口应了几声,然后赶快开了酒封,倒了两杯给自己和晓星尘。

晓星尘喝了酒倒是不醉,可是他脸上红红的,看的薛洋心里痒痒的。

“道长。”

“何事?”

“你可知为什么酒不醉人人自醉吗?”

“为何?”

“因为让我沉醉的不仅是这酒,还有这樱花和你。”

这下晓星尘不光脸红了,耳朵尖也是红红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是这世间最令人沉醉的风景。






这天晓星尘正在收拾屋子,然后就听到一句

“星尘。”

转过身看到很久不见的挚友,晓星尘笑了。

买完菜的薛洋刚回家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宋岚。

看着晓星尘和宋岚交谈甚欢的样子,薛洋怎么看怎么不爽。

和晓星尘打了招呼后就进了厨房开始做饭,然后把菜切的叭叭响。

晓星尘有些无奈的对着宋岚笑笑,让他不要介意。

宋岚表示理解。

看着宋岚有点想开口说什么的样子晓星尘善解人意的问:“子琛,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晓星尘知道以宋岚的性格绝不可能是光来探望他的,应该是有什么大事。

被晓星尘看破了心思,宋岚也不好再瞒下去:“星尘,这次来我是想请你帮忙的。”

晓星尘和宋岚走在路上,回想着宋岚刚刚说的话。

白雪观西边有个村子里出了个魔物,很是棘手,这次来是专程请晓星尘帮忙的。

至于薛洋为什么不跟着,薛洋说:“你们俩大男人武功这么好,还怕什么啊!死不了的。去吧去吧。”

其实薛洋是不想看到他们俩在一起的样子,眼不见心不烦,就没有闹着跟着去。

而据宋岚说那魔物很棘手,虽说只要不攻击它便不会伤人,可它会分泌一种能使人意识混乱的香气让人出现幻觉,这就是麻烦之处。

二人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目的地。

“到了。”宋岚指着面前的一棵树对着晓星尘说。

“这是桃花树?”

“嗯。”

说话时宋岚抽出了剑迎面而上,他的身手很好,一招一击都是致命的。

可渐渐的晓星尘发现了端倪。

宋岚并没有朝着那魔物的本体而去,四处攻击的都是它的边缘。

为什么是这样?按照宋岚的身手这魔物的攻击应该是不在话下。为何要浪费时间呢?

朝着树干一砍就好了。

晓星尘抽出了霜华,向前奔去,对着树干准备砍下去。

“晓星尘,不要靠近那棵树!”宋岚朝着晓星尘吼道。

为何?

[道长,你要杀了我吗?]

树干的中间突然出现了薛洋的脸,笑嘻嘻的看着他。

“阿洋?”

“噗。”就在晓星尘愣神时,那魔物的枝干就穿过了晓星尘的腰侧,晓星尘跌落在地。

“星尘,没事吧。”宋岚赶快奔过来检查晓星尘的伤势。

“子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晓星尘仍旧跪在地上,腰部的血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宋岚皱了皱眉,解释道:“那个魔物为了保护自己会产生一种制造幻觉的毒物,最糟糕的是,它会让人看到他一生最想保护的人的幻觉。”

原来是这样吗?那这一切都说的通了,那子琛应该是看到白雪观的人了吧,所以才犹豫不决了吗?让他杀死自己的同门很残酷吧。

那自己呢?

那个少年就坐在花中央笑嘻嘻的叫着他道长。

自己该怎样做?

“他”就在那里,这是事实。是内心的幻觉所生 ,那是虚假的,是无力感。

晓星尘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着魔物走去。

[道长,晓星尘你你会杀了我吗?]

那个“少年”伸出手抚上了晓星尘的脸庞,语气甜腻腻的。

下一秒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穿过了“他”的身体,不可置信的低头一把剑从他的腹部穿过。

“为什么?” “少年”问着,一口鲜血喷在晓星尘脸上。

“因为,我爱你。”

“骗人。”

万千的花朵落下,“少年”这么掩藏在花朵中再也找不到了。

晓星尘静静地站在原地保持着插剑的姿势,看着已经现出原型的桃花妖,不知在想些什么。

“星尘?”见挚友呆愣在哪儿,宋岚问他:“可有什么不对?”

“没有,已经死了。”

死了?究竟是谁死了?

少年吗?

腰部刚刚被那魔物打伤,再加上心神不稳,晓星尘终于撑不住摔在了地上。

阿洋......






义城义庄内

“晓星尘,你是傻子吗?!不知道看着点你自己?受伤了还要老子伺候你,麻烦死了。”薛洋正在帮晓星尘换纱布,看着他腰部的伤口,说不心疼是假的:“还有,那个宋冰块是干什么的!怎么能让你受了伤,果然一点用都没有。”

薛洋毫不留情的骂着宋岚,半响都没有听到晓星尘反驳他,觉得有点奇怪,抬起头就发现晓星尘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刚刚说话太过分了?惹他生气了?

敏锐的感觉到晓星尘有点不对劲,薛洋小心翼翼的叫着他:“晓星尘?”

下一秒,晓星尘突然不顾伤口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着他,真切的感受着薛洋身上的温度。

是暖的,活的。

“晓星尘?”

薛洋试探着叫着他却没有听到回复。

晓星尘把头埋进薛洋颈侧,嗅着属于他的气息,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就在薛洋以为他睡着时,就听到晓星尘哑着嗓子问:“薛洋。如果有一天...我亲手......杀了...你..我该怎么办?”

杀了自己?呵~

“嗤,晓星尘,你在那里感慨个什么劲啊?! 我告诉你吧,如果有一天你亲手杀了我,放心,在那之前我也一定会拼命拿着剑把它插入你的心脏里。我死也会拉你下水的。”薛洋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十分普通的事:“晓星尘,你不可能会好好活在这世上的,你只能同我一块。我们只能在一起,无论何时。”

晓星尘愣住了,随后莞尔一笑,也对,像薛洋这种人,至死都会拉一个人垫背的,他到底在担心个什么啊。

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在一起。

“行了,你乖乖躺着吧。你薛爷爷给你做饭去。”

“嗯。”






呵,晓星尘,你要知道,我死了,你也不可能独活。

我是很自私的,自私到不愿把你的美好分享给世人。

那就永远定格吧,在你我死亡的瞬间。

最美。

如果我们在一起的结局注定是悲剧,那结果由我来告诉你。

我们俩的墓碑相邻。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死都会在一起。

别想逃了。






“道长,道长,快点!樱花开了,我们去喝酒吧!”

“好。”

那棵樱花树下,有位少年和一位道人,他们饮着酒,相视而笑。

岁月静好。

一起去看樱花宴吧?






end

[晓薛]阳光

·ooc系列

·现代设定

·文笔不好 拒绝ky

·食用愉快

遇见你的那天,阳光很温暖,让我觉得一生都太过漫长。

薛洋吃过午饭准备在天台上睡一会,这儿很静,很少有人会来。

天台的阳光是很好的,尽管很刺眼,但薛洋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午睡是很重要的,薛洋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独自一人的时刻,而晓星尘就是这么个讨厌的人。

“吱呀”一声,天台的门开了,薛洋黑着脸看着来人。

那人穿着白衬衫,长得很高,皮肤很白,手上端着饭盒,只是逆着光,看不到脸。

[原来这里有人吗?]

声音也很好听。

[抱歉啊,打扰到了你了吧。]

知道打扰了还不快走!

薛洋没有搭理他,转了转身背对着他。

[同学?]

晓星尘走到薛洋旁边,看他没有理他以为薛洋生气了,轻轻拿手推了一下薛洋。

[喂,你怎么这么烦啊!]

薛洋终于控制不住转身握住了晓星尘的手,语气十分冰冷。

[不知道打扰人睡觉很不道德吗?!]

抬起头薛洋终于看到那人得长相,白白净净的,带着黑框眼镜,好学生模样。

晓星尘愣住了,随后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作为赔礼,我们一起吃饭吧。]

本想拒绝的薛洋看到笑得那么灿烂的晓星尘罕见的愣了。

[哦,行。]

[我叫晓星尘。]

[你薛爷爷。]

[噗,你的名字好奇怪啊。]



从那天开始薛洋就一直和晓星尘一块吃饭,多数是晓星尘拉着他一起的。一直觉得晓星尘就像个老妈子,但每次晓星尘一对着他笑,薛洋就发不了脾气了。

真是的,笑得那么灿烂干嘛!

笑不用钱吗?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晓星尘笑点低得要死,薛洋还没有说个什么,那人就笑起来了。

问他为什么,晓星尘说[不知道呢,大概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吧!]

薛洋:...原来我这么有魅力吗?



薛洋觉得最近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

和晓星尘在一起的时候心跳都会特别快。

是病了吗?

于是薛洋上网查了查这样的症状。

然后薛洋就知道自己完了。

这种病叫做喜欢。

以前薛洋没往这方面动过心思,更没过会喜欢上一个男的。

虽然自己不介意,但看晓星尘整天老干部的样子应该也没想过这种事吧。

但是谁会管这么多啊,毕竟是薛洋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明确自己的心意后,薛洋每天就主动去找晓星尘了,吃饭跟着晓星尘,回家时和晓星尘同路,还向给晓星尘送东西的女生飞眼刀。到后来每天都给晓星尘发微信道早安,晚安。周末也会约晓星尘出来玩。

几乎身边所有人都看出了薛洋这些行为的意图,还乐呵呵的调侃薛洋也会哄人了,也说像薛洋那样做,傻子也知道他什么意思。

但我们另一位当事人晓星尘完全没有自己是傻子的自觉,还是没有反应,和往常一样。

有时候薛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脑子近水了才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情商为零的人,但看到那人的脸就会觉得很幸福。

薛洋,你没有救了......

直到有一天薛洋像往常一样去找晓星尘的时候,看着晓星尘和其他女孩子谈笑风生的样子。薛洋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够了,明明晓星尘这么受欢迎,怎么会想着和自己在一起。

薛洋不是没有想过到学校的广播上去吼一声:“晓星尘是老子的人,你们别肖想了!”

可是那样,晓星尘恐怕会不乐意吧,自己也得不到回应,有什么意思。

就像一个人演独角戏,入戏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薛洋想通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他没有看到晓星尘就在他身后看着他,笑得一脸温柔。

中午的时候薛洋也没有去找晓星尘,自己拿着饭盒上了天台。

天台的风很大,吹的薛洋一点形象也没有,薛洋也不在意。

晓星尘...晓星尘...晓星尘...

为什么我一直想晓星尘啊!真可恶!

薛洋一边暗骂自己有病,一边戳着饭盒似在戳晓星尘的脸一样泄愤。

[阿洋,饭戳成那样,都不能吃了]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不用回头都知道只能是晓星尘那个傻子了。

[你找我有事吗?]薛洋也不转过头看着他,语气生硬。

[阿洋,你为什么今天不找我吃饭?]

[我该找你吗?!]薛洋几乎是吼出来的。

为什么,这个人总能让自己破功?!

明明他们比朋友更亲密,明明也不是不喜欢,为什么总是不给自己明确的回应。

晓星尘,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让我这么喜欢你。

气愤、委屈还有心酸使终于薛洋忍不住一把拽起身后的人,按在墙上就是一个壁咚。

[晓星尘你到底是真不知道我的意思还是装傻?! ]

[阿洋,你说什么呢?]

被壁咚的人一脸无辜,但薛洋分明看到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

看着晓星尘依旧无辜的脸庞,薛洋怒极反笑。

[哦,你知道不知道也没有什么用了,还有一大群大波妹子等着我呢,我也不能让她们失望对吧?!走了!]

说完,薛洋转身准备走,下一秒被晓星尘握住双腕按在墙上。

[薛洋,你什么意思?]

[你猜。]

[不猜。]

晓星尘用手指勾起身前人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压上薛洋的唇,就像无数次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被强吻的薛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那你还问什么啊?!

双唇却开始回应晓星尘。

感受到回应,两人都更加难以自控,加深了这个吻。

  [薛洋,你只能喜欢我。]

[啧,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

[你的男朋友,还有以后要共度一生的人。]

[那,你薛爷爷就免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END————

写得很仓促了,可能逻辑什么会有点乱,抱歉。

@闻蝉 抱歉啊,昨天没有更,希望你会喜欢。

话说我有点起名废唉 这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能命个阳光。

但好像全文和阳光只有一丝丝关系。。。